尽管民族志文本“绝对真实”的神话已被打破,但民族志知识的真实性依然是个客观存在,并且体现在“生活的真实”和“学术的真实”中。摹写、建构和复原,是音乐影像志知识生产的基本方式,或曰:音乐影像文本的三种书写策略。摹写是作壁上观的“临摹”,建构是真实的“虚构”,复原是非虚构的“搬演”。尽管“真实”的边界从来没有一个无可争议的尺度,但真实性依然是音乐影像文本的生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