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关于食物的记忆和思念总是绵长的。每当在学校面对寡淡无比的白粥,无从下嘴之时,被饥饿催发出的想象力,让我时常忆起母亲做的豆瓣姜酱。靠着美妙的回忆,咽下了这一碗寒碜的粥。母亲总是勤快的,硬是把小小的厨房用馨香的火祭供成了庙宇,自己是终身奉献的祭司,比任何僧侣都虔诚。除了一日三举火,还爱做各种下饭菜和创造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