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语义学风行的年代里,研究对象是否得到正确的描述,往往只考虑语句用于描述对象时是否可确证为真;那个时候,大多数人都相信,句子先有句义,才有真值可言;"要预先掌握句义,才有可能确定语句的真值"被视为守则;那么,说话者是怎样认识句义呢?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蒯因提出极度翻译,让我们看到翻译者即使没有先行掌握对象的结构或者句义,也能够掌握语句的真值。从此,研究真值问题就不必先为结构或语义是否可知的问题而操心。其后,戴维森借用了翻译者的方法,去说明极度诠释如何实现之时,让我们看到了描述对象离不开受话者的诠释;而诠释是否成功,则要看相关的对象是否为发话与受话双方所共同确认的谈论目标。我们有理由相信,考虑描述...
- 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