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那时,我还在基层网点当柜员,每月有大半时光都在守金库。将装着现金、重要空白凭证的运钞车送走后,我锁好门、布好报警防线,拿着一本书坐在守库室学习规章制度或者阅读文学刊物,并惦记着自己正在值班守库。只要外面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便不由提高警惕,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东张西望。在守金库的过程中,我会接到县联社的电话查岗。我需要站到监控前,证明自己没有擅离职守。每当这时,我便会莫名生出一种自豪感,在监控前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