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拉丁美洲戏剧《野兔的嘴唇》讲述了一个以"不知杀人为恶"为主题的控诉暴力的故事。剧本不限于简单平庸的道德义愤,对主题探讨呈现立体化、复杂化和不确定化。构造了一个揭示和控诉暴力的隐喻和象征体系,借助文化人类学中的关系联想,来传达对于暴力的控诉。结局将原谅暴力与原谅生活之恶并置化处理,带来了在暴力杀戮问题上价值评判的失准,使该剧对暴力的控诉不够彻底,剧中冲突双方的最终和解少了一份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