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在小说《木箱深处的紫绸花服》中通过类童话的叙事手法,用一件一直无法进入时代主流的衣服隐喻了难以言说的人生寂寞感和命运错位感。小说在社会历史层面指向八十年代从极左政治压迫下归来的"文化英雄"面临的新时期困境及走出困境的不同选择。而在个体存在层面则是通过叙述丽珊和鲁明对紫绸花服的价值判断和意义期待,隐喻了个体如何突破命运错位的悖论,超越非此即彼的二元对立,实现自由和逍遥。因此,《木箱深处的紫绸花服》的隐喻叙事既指向社会历史又包含一般存在,这正是王蒙小说具有普世性价值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