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如何对待宗教是现代人重塑自我过程中的一个重要议题。卢梭的“公民宗教”提出了一个使宗教服务于政治社会的现代方案,但是由于卢梭政治哲学无法解决“人”与“公民”对立的问题,这种“公民宗教”实际上无法同时满足道德性和政治性的要求。马克思的“宗教批判”则另辟蹊径,他将宗教解读为一种还“没有获得自身或已经再度丧失自身的人的自我意识”,“宗教批判”的任务由此转变为揭露人如何在现实世界误解和丧失自身,即转变为对资本主义现实及其日常观念的批判“。人”与“公民”(人与社会)的形而上学对立由此也在马克思这里被消解了,因为对资本主义的批判同时就意味着重塑现代人关于自身本质以及自身社会历史形态的认识,而这种认识最终又必将唤起现代人真正去掌控他们所创造的社会,在一种全新的意义上实现人的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