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我从十岁读到苏东坡,一直就喜欢他。但这喜欢,一度是放在柳永之下的。读到柳永,已是在高一了。我迷上杨柳岸、晓风残月,而且是那种在晨光熹微中,带着残醉,从船上醒过来。这意味,是让15岁的少年向往的。那时不懂颓废,而颓废的麻醉力,已在这词句里让人沉溺了。何况,这词句还要由十七八岁的少女,执红牙板,袅袅地唱……简直就是靡靡之音了。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