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几十年在外省谋生,与刘云泉先生缘悭一面,只能隔着迢递的山海,寄送我的神往。回川数年,多有机会亲炙拜谒,观其谈艺、作画,大致也印证了我的猜想。云泉先生作画的时候,颇似1940年代《新民报》副刊圣手程沧,"不写文章的条件多得很,及至他提起了笔,那就泰山崩于前而不惊,什么他都不管,整个的生命都交给了那一支笔……唯有他才有这样一双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