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自从塞缪尔·亨廷顿(Samuel Huntington)于1993年夏在美国《外交》杂志上发表题为《文明的冲突?》长文,再加上张维为教授于2011年在《中国震撼:一个“文明型国家”的崛起》专著中提出“文明型国家”概念之后,“文明”作为地缘政治分析基础的观点一直被批评为过于本质化,即文明既不容易被定义,也不特别具有同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