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徐渭《涉江赋》中的“真我”是具有《楞严经》“妙明元心”学理背景的“含裹十方”之“我”,是纾解科场失意心理之作,不应视为其文艺思想的典型形态。与李贽“童心说”、袁宏道“性灵说”黜伪求真的取向相同,主体内涵有别。徐渭《翠乡梦》对原红莲故事进行了重构,成为《楞严经》序分的艺术再现。集诸艺于一身的徐渭对《楞严经》独有的“都摄六根”的“根大”思想必有会心之解,对其进入诸觉浑成为一的创作状态多有启示。徐渭本于《楞严经》的六根互用不是一般的通感修辞,而是浸润于《楞严经》佛理而形成的独特的思维方式和审美体验。徐渭卓越的诗画成就与其独有的诸识与精神气韵浑成一体的审美境界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