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宋书》本传对谢灵运仕与隐的经历有比较完整的叙述,但带有政治上的偏见,其中“所至辄为诗咏,以致其意焉”一句,实是揭示了谢灵运永嘉山水诗希隐怀归的重要主题。这种隐归情绪存在于谢灵运整个仕宦过程,在他的乐府诗、山水诗、赠诗中都有表现。《山居赋》的写作动机,在于向朝野士庶解释隐逸行为,并且建构一种以自然思想为基础、顺从性情为宗旨的门阀士族新的隐逸思想。同时,谢灵运还有意识地标榜存在于会稽郡中的新旧两种隐逸传统。谢氏上述行为与思想,在中国古代隐逸行为与思想的发展史上,具有相当重要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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