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符号、感官和媒介的角度重新审视文学书写的思想史,除了语音中心对书写的贬抑,以及表音文字神话的背后暗藏着不断崛起的欧美语言霸权之外,还可以发现一条暗藏的“视觉中心”的倾向。德里达等人在当代掀起的书写革命,也在一定意义上重新鼓励了因追求倾听圣言而求诸书写的希伯来传统。书写理论对边缘、他者的关注固然促发了女性主义和后殖民主义文学批评思潮的产生,但由此发展出的多元文化也存在着演变出极端思想的隐患,更可能在抵抗力量被削弱的情况下不断被曾经的帝国中心所“逆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