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家里唯一和我争芭蕉吃的人就是爸爸。一根芭蕉我才吃了一半,他已经剥开了第二根芭蕉的皮。只见他喉结一动,一根芭蕉已经不见了踪影。接着,爸爸看了一眼余下的芭蕉。我感觉情形不太妙,立马用手护住。他敏捷地从我身后夺去一根,然后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儿,得意扬扬地朝我显摆。为了不再让他有机会炫耀,我一下子将整根芭蕉塞进嘴里,两腮变得鼓鼓的,像个充了气的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