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人间词话》的词学贡献主要是王国维的"境界"说,但却只是一种审美偏好,并不能彰显兼容并包的现代美学精神;《白雨斋词话》的词学贡献主要是陈廷焯的"沉郁"说,但却扩大了"沉郁"的义界,没有摆脱本初和本质之间的思维混乱;《蕙风词话》的词学贡献主要是况周颐的"重、拙、大"说,但他在袭古的同时难以化合变古的旨趣,其理论体系具有不可调和的内在矛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