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站在一条流淌的河边,我不知道一个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该是什么样。从没有人清楚地教会我该如何在无数个相会的时刻准确地喊出他们的名字,就像幼年时迷失在人群中般无助地声嘶力竭。从没有人在那一个瞬间悄悄伏在我耳边,嘱托我要好好珍惜对面之人。而我也像在装傻一般,好比一个不透明的盒子里装着为数不多的糖果,尽管指尖触到了冰凉的器壁,但还若无其事地像握紧冬天里的热水袋一样摇一摇盒子,用空虚的撞击声自我欺骗:喏,还有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