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福柯与德里达颠覆逻各斯中心主义的一个极有震动性的解构效果,使不少中国学者仿佛骤然间认识到,西方逻各斯所编织的世界是仅属于西方的世界,而且,其中有不少本可以构入西方世界的生活元素被逻各斯滤除了。于是,福柯和德里达们便提出了一个张力十足的问题——也许世界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现在这个世界不过是逻各斯霸权的暴力所为;它成形于柏拉图理念的光的暴力,它无情地镇压了非光的力量,把非光之力放逐到隐暗之中。正是出于这样的看法,他们坚持认为作为逻各斯专利的哲学唯有欧洲才有,其他地域或许也有类似的东西,却不该称为哲学。(1)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