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严寒的冬天,我回到久违的遥远的故乡。母亲出来迎接我,还有八岁的侄子宏儿。母亲很高兴,和我坐着谈家事。说到了闰土,我的脑海里突然就闪出一幅月下刺猹的图画来,那个戴着银项圈的小英雄带给了我无穷的快乐。突然来了一个圆规,母亲说是对门的豆腐西施杨二嫂,她愤愤地指责了我一通,顺便将我母亲的一副手套塞在裤腰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