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一历史时刻,知识阶层需要的不是自我吹嘘,而是自我批判。只有通过自省和自我批判,我们才有新的意识。——H.A.别尔嘉耶夫 《路标》(1)一这个题目在我脑海里盘桓了四十多年,每一次提笔,每一次放下,都十分纠结,因为我无法解开这个阐释谜团,太多的症候性的问题像一团乱麻那样让我找不到手术定位的准确切口。这既是一个文艺理论的命题,同时也是一个中国现当代文学作家作品创作和批评绕不过去的问题,回顾几十年来所谓“重写文学史”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