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西方的诗端始于目盲的荷马,而中国的诗则以"关关"的鸟鸣起首—若追根溯源,似乎东西方的诗皆与"听"密不可分。伟大的荷马首先是一个瞽目先生,侧耳倾听,想象海伦之美、木马屠城,而华夏民族的兴观群怨都开始于雎鸠声声入耳的鸣啼。对于海伦的倾城美艳,这位盲叟调用了他一贯精准的听觉,而非借助一长串如何"闭月羞花"的视觉描述—海伦登临城墙,特洛伊众长老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