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传统的利益诱导政治研究忽略了国家机构自身固有的意识形态影响,安全政策是不同部门利益诉求和意识形态相协调的产物。在美国太空安全决策的利益传递过程中,美国的太空商业联盟、国防联盟、太空科学联盟等社会力量,通过党派政治、选举政治、游说政治和公众政治等利益诱导过程,将利益诉求渗透到美国的海陆空军部、国家侦察局、国家航空航天局和国会等国家机构中。在部门利益和意识形态影响下,美国的这些国家机构通过决策咨询等将价值诉求传至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国家太空委员会、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等最高决策机构。涉太空利益传递使得美国“战略防御倡议”逐步偏离预定轨道,项目效益难以乐观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