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中西学界对于早期电影的分期不同,研究范式也有较大差距。“作为媒介考古学的电影史”“吸引力电影”等来自西方的早期电影批评范式侧重于“媒介”“感官”,淡化“意识形态”,关照的是历史的“断裂”;而中国早期电影研究范式则强调电影意识形态和社会文化功能,注重的是电影与中国社会发展的共振,致力于书写历史的“延续性”。从“媒介”“感官”进入中国早期电影,须尊重中国早期电影的自身发展特点和研究范式,不可忽略“媒介”“感官”背后的“意识形态”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