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1982年春,我入读北大现代文学专业的研究生,受业于谢冕先生研修当代文学,遂与黄子平和张志忠成为同学。两位师兄都深爱文学,从文学少年成长为文学青年,又都接受了基本完备的中学教育,从早年的知青生涯就开始创作,对中国当代文学有着几乎是同根相连的命运与共,而且一开始就进入了当代文学的学科体制。比起来,我则是野路子,远离城市圈的文化生态,基本靠自学,而且喜读杂书,没有以文学安身立命的少年壮志,唯独当代作品看得少,读到硕士还在这个学科的门外转悠,把谢先生开的二百多本书囫囵吞枣地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