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段时间,我一直"随"着袁隆平院士的去世以及人们对他潮涌般的真情颂扬和深刻评论在"想"。我以为"随想录"不能是随机地想,更不能是随意地想,而应该是在心灵真正被触动以后去深想。这样的"随想","录"下的将是灵魂的呼唤、时代的足音、改革的先声,无论于我,还是于其他人,都可能是一次次深刻的觉醒、价值的重塑、信念的坚定,也许有可能是一颗改变自己的种子—这是我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