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周末,我一如往常地三更半夜不睡然后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再起来。原因不在于我凌晨的某个钟点是否喝了一杯铁观音。那在于什么呢?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重复地做着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却乐此不疲成了我这些年来一直陪伴我的很深刻的习惯。那是比三分钟热度还可怕的习惯。但是,就这样恐惧着,恐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