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逍遥游》作为"寓言十九"的文本充满了隐喻意味,对之的解读高度困难。文本中的藐姑射山神人往往被视为终极自由之境的体现者,但对之的解释始终充满分歧。一个对理解这些争论紧密相关但却向来未被思考的问题乃是神人出场的间接或迂回方式:不是直接刻画神人,而是在肩吾、连叔、接舆的中介作用中显现神人。这种出场方式对于神人的面貌具有极大的构成作用。而只有从闻知之世显现古之道术的困境出发,才能理解《庄子》的这种以多重人格化视角来显现寓言化的神人,进而以神人显示道体的独特进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