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2012年末,我在北京西城区一座写作楼里与诗人骆英先生聊天,他身着休闲服,神情轻松,给人睿智健谈的印象。作为同代人,我们有着共同的历史记忆和岁月遗痕。他谈到对现代性问题的看法,这显然是一个很大的历史框架,也是一次思想历险,而我清楚那里预埋着每个人的历史位置和不确定的未来。洛英送给我的两部新诗集《文革记忆》和《绿度母》历史维度反差很大,一个回望过去,一个指向未来;一个纪实,一个形而上学;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