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启蒙以后的西方自由主义氛围强调个人自主,公民教育的重点不在于爱国、认同、效忠、牺牲等积极美德,而在于对国家公权力不当限制、权利义务的相互规范。自由主义也担心爱国主义或民族主义会造成种族沙文主义。社群主义如麦金太尔等却认为国家具有构成性价值,爱国重新受到正视。努斯鲍姆从道德普遍主义、全球交流的视野,强调世界主义应优先于爱国主义。塔米尔则发展自由民族主义,维罗里提出没有民族主义的爱国主义,企图调和二者的可能冲突。西方世界对爱国主义"爱恨情仇"的学术讨论,不仅值得东方世界参考,今日西方一股浓厚在政治、经济上反中的作法,更值得西方世界重新反思。一言以蔽之,西方重新发扬爱国主义,不应成为阻碍全球化、中西方合作与世界和平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