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2019年6月14日晚5点59分,厦大钱陈翔君打微信电话给我,告之说:"老师走了!"我惊讶了片刻,也知道他说的"老师"是说梅墨生兄,放下电话,脑中空白一片,书法院的同事后来说我突然六神无主,其实,与其说是震惊于墨生兄的离去,倒不如说是人生秋天里的"兔死狐悲"。墨生兄长我三岁,1960年生,30年前我们一起参加过全国青年书法理论家协会,还一起获得过"第二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