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以1960年上海批判十八、十九世纪欧美文艺作品的活动为中心,检视新中国对于外国文艺的接受与本土文艺的生产。本文将"十七年"时期外国文艺作品在本土的接受与再生视为社会主义文艺生态系统的构成分子;将外国文艺作品译本及其衍生品视为社会主义文化范畴内构成差异、反抗僵化的文艺范式的一种象征。那些难以捕捉的、有待达成的理想文艺形态,那些抽象矛盾的、变幻莫测的话语运作机制,或可由此渐次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