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我对故乡的记忆,可以浓缩为三栋房。第一栋房属于父辈的回忆。于我而言,老宅像一幅匆匆而就的速写,似乎有着生动的形态,细细探寻,却只是一团团凌乱的线条。光阴带走了这栋房本就不甚丰富的色彩,留给我的,只有寡淡的黑白——那是独属于回忆的颜色。老宅的主人是我爷爷——一个幼年丧母、年少时便没了父亲、独自养大一家兄弟姐妹的男人。这栋房子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是爷爷亲手砌盖起来的。那时候,他刚娶了媳妇——我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