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今天是我抵达意大利的第三个月,回忆起从国内出发当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出境那天正值国内疫情的高峰,妻子送行时戴着口罩和护目镜,离别的眼泪混着护目镜里的哈气很快变成了眼镜上的一层水雾。我看不清她,她也看不清我,两双戴着手套的手拉在一起,又重重地分开。我码好行李,把她推上返程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