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战争结束了,普鲁士军队仍旧驻扎在法国,全国张皇得如同一个打败了的角力者被压在得胜者的膝头下面一样。杜步伊先生在巴黎被围的整个时期中,一直在城里的国民防护队服务,现在他乘列车到瑞士去找他的妻子和女儿——在敌人入侵以前,谨慎起见,母女俩早已到了国外。列车在一个小城市的车站上停住了,一个普鲁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