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文心雕龙·谐隐》篇所论谐辞隐语不仅是文字形态,还是口头形态或综艺表演形态,对应于今天的通俗文艺。该篇提出了一个可以发挥、应该发挥、以及如何发挥通俗文艺美育价值的课题。刘勰秉承儒家诗教与礼教结合、德育与美育相辅的宗旨,以宗经六义看待一切文体,指出谐隐之主流由经典开启,是有趣、有益、有用的通俗文艺;作者和受众的低俗趣味则使通俗文艺从内容到表达方式都不合雅正标准,故其末流是迎合人们低俗趣味的游戏文字。刘勰看到通俗文艺的广泛影响,故强调谐隐结合,寓教于乐,让讽谏教化主旨及各种思想道理以人民群众所喜闻乐见的方式传播开来,让培育健全人格和文明新风同时成为作家和批评家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