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老屋后的那片杉柏林,被砍了。那是几年前我陪父亲回乡祭祖时才发现的。老屋的后面,曾经满是郁郁葱葱的高树,没想到它们终究也和乡里其它树一样,只剩下了齐膝的树桩。我一下车就绕到了那里,望着满地的树桩,心头充满了酸楚的味道。我仍记得,小时候住在乡下,没有空调与电风扇的夏日,几个小伙伴合力搬起爷爷以前常坐的摇椅,使出吃奶的劲弄到老屋后的杉柏林里,几个人轮流躺在椅子上,躲避炎炎烈日。杉柏枝繁叶茂,灼人的阳光,在枝杈间浓密的绿叶遮挡下,漏过些许,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