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特朗普政府的对外政策对现存国际体系与秩序造成巨大的破坏性影响,“占领国会山”政治闹剧的爆发预示着美国正式进入“后特朗普时代”。在美国国内,“后特朗普时代”持续强化的政治震荡包括政党极化对立加剧、政治意识形态冲突加深、政治议程设置更为受限。在国际层面,美国在全球治理机制中的权威性与合法性基础被破坏,美国同盟体系内部的信任危机加剧,大国战略竞合关系加速转向。拜登政府虽高调推动美国重返多边主义轨道,推动厘清大国战略竞合的限度,在多领域重塑美国的制度霸权,努力寻求“后特朗普时代”美国对外政策的调整程度与转向空间,但是也要应对满足国内政治诉求与谋求全球战略竞争优势之间的张力。虽然拜登政府释放了预期相对稳定的政策信号,但其对外政策仍然存在不确定性,侧重全球性议程的战略转向愈发明显,大国战略博弈中仍可能出现竞争管控恶化的局势。为应对美国对外政策的新转向,中国应积极探索全球性议题的有效合作路径,践行真正的多边主义,将中美大国竞争引导至制度性约束的战略轨道。

  • 单位
    中国政法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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