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观作为一种“可视”之物,在讲述物本身故事的同时,映射整个地域的社会文化史。文章结合人类学对物、景观和记忆的研究,对云南建水朝阳楼进行系统分析,超越原有的都市人类学或者建筑人类学研究的范畴来看城市,认为城市不再是简单地充当一种“区域”“载体”或者是“建筑群”笼罩下的一个异于“乡村社会”的空间,应该是一种具有生命的存在。对城市的研究应该超越已有的范围,延伸到对城市的景观、记忆、日常等问题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