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作为金石学的开山之作,欧阳修《集古录》取石刻文献校勘的思路对宋人整理韩集不乏垂范意义,但拓本天然存在的缺陷使后世学者面对石本与集本的依违颇感困惑。韩集校勘者转而将目光投向对韩文遣词义法之推敲。宋人对韩愈好作倒语的会心、对中唐文学尚奇传统的体认,促使他们选择更为符合自身期许的文字表达。南宋韩集注本《五百家注音辩昌黎先生文集》网罗大量宋人读韩的集体经验,呈现了宋代金石之学的勃兴、宋人对诗艺技法的钻研形诸韩集校理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