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格调说与肌理说对抗,袁枚标举性灵说,反对以经学、考据的学问入诗,认为它汩没性情。鉴于文字之祸,黄庭坚倡导诗歌抒写情性,反对怒邻骂坐。尽管两人诗学背景不同,所倡性情一也。在传达技巧上,两人都追求"大巧"之"朴",袁氏更看重天分,黄氏较强调人巧。袁枚首肯黄庭坚学唐变唐、学杜而不为的创新精神,承认其卓然为大家,对其诗歌创作音律拗涩、槎枒粗硬、用典冷僻等若干弊病予以针砭。体现了他比较辩证多元的诗学思想,和对江西诗学相对客观公允的批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