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杂物室的角落,我发现一块积灰的刺绣。白底子,五颜六色的细线。正面是鲜艳硕大的牡丹,背面是芜杂紊乱的针脚。它让我想起了我的外婆。她坐在窗边,戴着老花镜刺绣。沉寂得像一条无波无澜的河。幼年的我,认为外婆目不识丁,眼光短浅。她像是一条清澈明净的河,河底的沙子水草游鱼都让人一览无余。她不是海,只是一条涓涓细流的河,在岁月的罅隙里静静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