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新时期的其他小说,《受戒》无疑是较难归类和定位的。《受戒》的异质性不仅体现在叙述视角的多样性上,还体现在其远离政治经济意识形态的话语方式。汪曾祺打破了因果对应的传统叙事逻辑,淡化了情节,将读者注意点从情节引导到艺术氛围的营造上。该作品发表时出现了读者接受困境,从接受美学的视角观照,可以探究出20世纪80年代初的艺术标准和审美经验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