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于我们这些命定只能生活在别处,却又无可救药地慕恋极其神秘的游牧生活方式彻底的美和自由的人而言,草原只能是一种精神意义上的独特存在。她就在那里,在遥远的他方或者文字的极深处,如母亲般博大的胸怀始终向无限敞开,容纳着远去的大雁和归来的游子,任由他黑灾、白灾、旱灾、鼠害轮番折腾,过后仍是绿茵一片芳草遍地化育万物。她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