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对于《论语》"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章前半部分的解释,既不需要像杨伯峻那样改动原文,也不需要像钱逊那样故意错解"得"字的含义,当然,也不需要像朱熹那样作过度诠释,而应该解释为:富与贵是人们所想要的,不依据于"道"而得到富与贵,就不接受富与贵;贫与贱是人们所厌恶的,不依据于"道"而得到富与贵,就不抛弃贫与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