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陈粒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上,光脚弹唱起《走马》:“世界孤立我,任它奚落,我只保持我的沉默……” 一只脚丫率性地摇晃着,仿佛在送自己“走了走了”地走向山河好景,而她清透澄澈的歌声,如沧浪之水,可以濯足。每当看到有歌手赤脚上台唱歌时,我都会想起海子的诗:“如果这条街没有鞋匠,我就打赤脚,站到太阳下看太阳”;还会为她们操心:多凉啊,寒从脚起。但赤脚歌唱的人显然相信“乐从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