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雅斯贝斯提出"轴心时代"概念,认为公元前8-2世纪人类文明在东西方三个互不关联的地区都出现巨大突破。但在扬·阿斯曼看来,所谓文明突破不过是文化记忆方式的转变,即由原来的仪式一致性转为文本一致性。这种转变持续了两千多年,因而不再具有特殊的集中突破的意义。这一批判看似彻底,实则效度有限,追溯下去还包含了对轴心时代说的某种肯定。然而,杜维明等新儒家大力推崇雅氏轴心时代说的同时,也称引文化记忆理论,却没有正视两者的差异性,暴露了新儒家在致用性方面加以谋划,相关论述的理论性仍显薄弱。如何提升自身的理论品质,是新儒家面临的一大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