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提出分解增加值的完整框架,将乘数分解及结构分解方法推广至多国多部门投入产出模型,定量分析2000–2020年我国的双循环演变趋势及国内大循环内生动力.研究发现:我国经济发展对内循环的依赖整体呈“U”型,拐点出现在2006年.拐点左侧,内循环下降的主要原因是我国不断降低的增加值率;拐点右侧,最终需求率、完全需求系数和增加值率的提高依次成为内循环上升的主要动力.消费相较于投资一直是内需中影响内循环变动的主要因素.我国外循环的依赖国家由发达国家为主转向发展中国家、发达国家并存.制造业发展对内循环的依赖从2008年起由降转升,该时段服务业对制造业的完全需求系数增加、产业结构高级化、制造业增加值率提升在制造业内循环上升中依次占据主要地位.数字产业内循环的变化由自身的最终需求率或非数字产业的完全需求系数主导,非数字产业内循环变动的主导产业主要是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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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上海社会科学院; 上海财经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