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新世纪犹太作家迈克尔·夏邦笔下的乌托邦不限于传统意义上的“好地方”或“乌有之地”,而是由充斥“流奶与蜜”的应许之地转向乌托邦诸多分支交错的“后乌托邦”想象,包括:生物基因工程和种族暴力亵渎宗教净土的反乌托邦;政治黑幕与地下黑工厂联合侵蚀人性的恶托邦;患有精神病、战争后遗症的弱者聚集的具有危机性、偏离性及自由性的异托邦等。在这些犹太社区内部不同教派之间及其与白人、印第安土著人、阿拉伯人之间的权力抗衡中,身份的殖民化与被殖民化、跨地区与跨种族的冲突皆浮出水面。这些问题既是犹太民族历史症结在当代的表征,也是“后乌托邦”视角下的经验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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