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座破旧不堪的木屋,色彩只有单调的黑灰棕:黑色的霉斑,灰色的瓦片,棕色的木墙。岁月侵蚀了木屋的门,房梁上有零星的虫洞。我在门口徘徊着,踩着野草,回忆起了点滴往事。爷爷在这座木屋守了一辈子。他常一个人蹲在门口,踩着一双被烟头烫出了几个洞的烂棉鞋,抽着自己卷的烟。总是被自己呛得止不住地咳嗽,憋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咳了出来,没过一会儿又抽了起来。这种场景,我见了无数次。我也总和爷爷一起,蹲着看门口那抹绯红的斜阳,看村口赶回家的拖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