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阿多诺的警句"奥斯威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广被引用但又理解各异。该警句频繁出现于其1951年至1968年的著作中,并逐渐上升为一个带有普遍意义的象征性美学命题,但随着文本语境的变化,这句话又带有多义甚至反义性。通过语境的还原可以看出,阿多诺在不同的语境中表述的意思尽管不同,不变的是他对艺术的思考始终与奥斯威辛的背景联系在一起。他并没有取消艺术的可能性,而是将与人类苦难并行的艺术置于野蛮与反野蛮、审美与反审美、艺术与反艺术的辩证张力之中进行观照。可见,阿多诺的这一警句并不意味着保持沉默的禁忌,而是对奥斯威辛之后艺术的理论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