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陈寅恪先生在为陈垣《敦煌劫余录》所作的序中提出:“一时代之学术,必有其新材料与新问题。取用此材料,以研求问题,则为此时代学术之新潮流。治学之士,得预此潮流者,谓之预流(借用佛教初果之名)。其未得预者,谓之未入流。此古今学术史之通义,非彼闭门造车之徒,所能同喻者也。”出土文献无疑是二十世纪以来学术研究中新材料之大宗,是从事学术研究不可忽视的重要材料。从近几十年学界研究状况看,出土文献越来越受到学者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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